没有人回应他,只有雪堆折射出来的光刺得他眼睛发痛。
就好像母亲离开自己那天一样,都是一眨眼的事。
毫无预兆的,暮春就没了。
在被几个黑衣人拖了出去,商应秋连挣脱的尝试都不打算尝试,呆呆望向天空,试图找出暮春离开的痕迹。
忽的,他见到一个人——
商应秋浑身僵住,都挪不开眼了。
朝他走来的那个人,跟暮春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青年装束华贵,本就夺目的面容因染血显得更加璀璨,到今天为止,郁衍已经整整三日没好好休息过了,他方才连战断天门十八长老,脸上却不见丝毫疲态,他年轻,气势锋利,敏锐地望向小孩身后的一片雪地。
奇怪,刚刚还以为这儿有埋伏,来的时候,郁衍明明感觉到这里应该有两个人。
是跑了么?算了。
他懒洋洋支起小孩的下巴,左右看了看。
“你不是断天门的人,那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商应秋怔怔看出了神,这会是暮春的父亲么?是他带走了暮春么?
暮春说的在未来在见,就是这意思吗?
“暮——”
差点就说了出口,可他牢牢记住暮春提醒他的话。
决不能跟任何人提起他,任何人里,自然也包括眼前这位青年。
守住承诺,是他唯一可以为对方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