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纪,还是应该多读书的。
他摸了摸小东西刺刺的小脑袋,昨天他实在忍受不了臭味,找了个溪沟硬是给小孩洗了澡,用芭蕉叶扇干,结成一团解不开的就割断,反正现在天气还不冷,短点也没事。
就算丑,也还是可以丑得精神些。
郁衍:“你慢慢吃,又没人跟你抢,咋们慢慢吃好不好?”
不知不觉,他用上了父亲曾经对自己说话的语气。
无奈之下,总有纵容。
这话中的温柔,让小东西嘴嚼食的动作,不为人察觉的顿了顿。
掌下发丝凉滑冰顺,手感颇好,郁衍也就顺便多揉了几下:“以后哥哥带你出去,外头还有好多好吃的,比这好吃百倍的都有,等哥哥病好了,慢慢来,慢慢吃。”
余烟在夜里渐渐散去。
郁衍望着穹顶那抹朦胧的月色,静谧的夜晚,无法安抚他焦躁的心。
还是走不出去。
他现在内力还是没有,但气力好歹恢复了不少,所以他等小孩睡着后,开始去寻找出路。
但奇怪的是,这片山林不仅杳无人烟,还像被设了屏障一样,只要他走到边沿某处,浑身就像被撕碎了一样痛不欲生。
那束光,好像活生生的将他困在了这荒芜之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