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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一样,郁北林心中一动。

但他已经失望过太多次,不敢贸然去相信什么,他接过那布帛,来回审看了几次,一语不发的看着卷轴上所记载的文字。

“但巫蛊之术大多是传说,为愚民编造的神话,也有夸大其词的可能。”

巫澜注视着郁北林,“郁兄,随我出海吧,现在去蓬莱岛的海图已经到手了,这不死丹的练法又早已失传,只有寻到当年巫王最后隐居藏宝的地方,才有一线生机。”

去寻蓬莱的事,郁北林听对方提过,在家族遭难后,巫澜周游九州列国寻找族人足迹,一心要复苏巫族荣光,郁北林对友人的执念心中虽一直报以怀疑的态度,但这次巫澜带来的希望,听起来虽像天方夜谭,但又让人忍不住想去相信。

人对希望永远没有抵抗力,就像飞蛾会扑火。

郁北林:“我若走了,衍儿无人照料……”

“你照顾得了他一时,能照顾一世?你看看自己这些年,找了多少神医?有能治好他的么?”巫澜抬起眼,他眼神坚定,说的恳切,也确实是发自肺腑的在劝:“佩南与他为了这孩子,去皇宫铤而走险盗药已经丢了性命。”

他抓着郁北林最痛的地方:“现在只剩最后一个可能,你要放弃么?”

房内一时静得只听得到郁北林失控的呼吸声。

半晌,他哑然开口:“你知道,我放弃什么,也不会放弃他。”

他是那个人,留在世上唯一的色彩。

“阿爹,你要出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