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甚清晰的视野里,青年已经不知何时睁开了眼。
对方是有醉意, 但黑白分明的眸里还残留着温柔的余光。
那一下, 郁衍浑身血液连同心脏都停止了跳动,他脑中空白成一片絮絮茫茫, 只剩下一个认知反复萦绕在脑海里——
他知道了。
干儿子知道了, 自己不该有的心思。
没有长辈,会用这样的眼神, 这种距离去碰触后辈。
自己过界了, 在他还没有彻底准备好的时候。
最该解释的时候, 郁衍卡壳了, 已经被酒麻醉得无用的脑子想不出任何可靠的对策。
“本尊——”
不等他开口, 商应秋已经握住他的手腕, 没给他辩解的机会。
这次不给了。
接着天翻地覆, 一个上拉的力道, 把郁衍反压在了床榻上。
船舱外月色大明,而商应秋的眼睛像没有杂质的海水。
没有边界,与月同辉, 澄亮得永远不会熄灭似的。
“您没醉, 是我醉了。”他轻轻摩挲着自己握着的腕际:“我醉了,所以干爹, 您责怪我吧。”
“……”
郁衍肤色过白,腕际下能隐见青如玉絮薄的血管,青年大拇指搓摩了几下, 低下头。
湿润的痛感沿着手臂布满全身。
说是吻,却又比吻疼太多。
任谁也想不到,平时好像诸事看淡的青年,在这方面会是这样的风格。
商应秋举起这只曾经不可一世过,现在却毫无回击之力的手臂,上头因吮吸过度而渗出红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