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危机也只是暂时解除, 真论条件, 南小姐年轻貌美有她的优点, 今天有她, 明天就有张小姐、马小姐、百家姓轮流现身都有可能, 防不胜防。
等回舱房拿东西的时候, 他寓教于悲, 顺势教育了几句。
“这娶亲么, 还是要看岳丈的,南正天獐头鼠目,阴损狠毒, 不是良家, 有这样的泰山日日压顶,很可能会家犬不宁, 习武之人静心为上,切莫为儿女情长耽误前程的事。”
这种场面话一般人应着也就好了,但青年不但不附和, 还默然放下手头那几张看不出名堂的狗皮膏药。
“我认为,习武讲究内外兼修,外是修行,内是修心,如何好好对待感情,也是修心的一部分,自己心乱,就赖到儿女情长上的做法并不可取。”
“……”
“况且,若真欢喜一个人,这人身边有谁,有什么好在意的。”
郁衍霎时间就不乐意了。
什么意思,怎得还然替南正天说上话了,难不成还真对南小姐有意不成?
他说当然要紧,你看南朝孔雀东南飞的悲剧,不就祸起于婆婆之手。
“可他们的悲剧,又不是别人造成的。”
商应秋:“焦仲卿自己性格懦弱,母亲与妻子有矛盾,他无力调解,步步妥协,最后休掉了本无过错的妻子,无男子担当,懦弱无能,这是第一错。”
说到这,商应秋朝边上看了看,他绝没有要同人争吵的意思,可郁衍已在气头上,砰得一声,很不客气的把窗户重重推开。
透透风,也顺便透透自己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