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逗了个空,觉得有些新奇,所以进了屋,不等郁衍开口,他先一步转轮子卡住路,在徒弟冷如冰霜的反抗中,郑重其事地表示。
“应秋啊,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师傅这腿不行,后半辈子可是要指望你的,你说,还哪儿不舒服,别逞强,赶紧让唐叔叔给你看看。”
徒弟目不斜视,很不买账:“多谢先生关心,但唐叔叔看病喜静。”
言下之意很明显了。
“哦……忘了忘了,那我不出声,你们自便。”
顾不得恍然大悟,让出了位,在一旁饶有趣味的旁观。
商应秋特意换了件干净的袍子,黑发未束,郁衍要看舌苔,他乖乖伸出舌头,任人摆布,很听医嘱的样子。
从下午到晚上,两人都没顾上用饭。郁衍把完脉,确认无事,差小厮端来碗药膳粥,他吸取了之前在蜀中错误的烹饪方式,如今火候把握得恰到好处,药与米五五分,不那么浓稠了,米沉下头,上面半碗则是汤药,不分内外都是精华。
其味让顾不得叹为观止,他实在待不下去了,先行告辞,只怕再完走一步,鼻子胃口双目都会毁于一旦。
郁衍看碍事的人走了,又谈了会白天的事。商应秋用完粥,搁了碗筷,说刚在外师傅可是又乱说话,激您生气了?
当然是,顾不得哪天嘴巴是得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