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应秋:“不需要全部,可以先从没有家室、或者卧病在床的查起。”
方垣不懂,但转念想想明白了。这大半夜要常去墓里,若是成了亲的,枕边人多少会起疑心,很容易被抓到把柄,若是没成亲,或者用生病当掩护则安全得多。
方垣看盟主一直还盯着其中一封信纸在看。
那信上汇报的是魔盟在南阳相会的事。
对于魔盟他们心里都清楚,去的一个个虽然都挺麻烦的,但据以前经验,这帮子凑一起自己就会摩擦起火无端闹事,不用别人瞎操心。
可信上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啊,方垣心里犯嘀咕,但既然盟主一直在看,难道真有什么重要的事自己疏忽没察觉到?
“这里,不周合欢共春晓是什么意思。”
商应秋从里头挑出了一句语义不祥的话呢呢。方垣闻言嘿嘿一笑:“哦,就是不周宫的郁衍跟欢喜宫的棠心心要旧情复燃的意思啊!”
“……”
“探子说,那晚棠心心跳了曲特别美的舞,只对郁衍一人暗送秋波,之后两人一起消失了挺长时间,然后人再出来时,手臂上啊全是抓痕,肯定是——嘿嘿,您想啊,异闻录不一直在猜郁衍儿子的亲娘是谁吗,我觉得欢喜宫可能性很大啊,俊男美女的,现在会旧情复燃也很正常吧。”
正经事聊久了,好不容易有点逸事可以放松下,方堂主荤段子才刚上口,一向不怎么爱说话的盟主破天荒的打断了他。
“一起进房,你见过?”
方垣一哽,怎么可能见过,他家家教严,连姑娘的手都还没摸过呢。
“听说,听说而已嘛。”
“既然无凭无据,就不可诋毁人家声誉,尤其这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