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宫主,多年不见,你怎还是这般模样呀,看来大家说您这功法有青春永驻的效果,可真是有几分道理呢。”
说罢,白如葱的指头俏生生一指,点了点指离自己最近的位。
“别呆站着,快来坐呀。”
无疑,这是个很迷人的女人,她的要求,而且是那么小的要求,很难有人会狠心拒绝,连跟在郁衍后头的南烛,都受到影响,不由自主往前一步。
郁衍不用人伺候,往离自己最近的地方一坐,倒了杯冷茶:“客气,棠宫主不也是那么——”
他想了半天,勉强算找着个不失礼的:“那么光彩照人。”
“光彩照人?几年不见,郁宫主倒也说会点客套话了,那本宫要夸你什么,宝刀未老?不过话说回来——”
她用涂着凤仙花的手指半撑着脸颊,左顾右盼了几眼:“您这次怎么没带家眷呀?”
家眷?郁衍放下茶盏,眼无情绪地扫过去:“什么家眷。”
这话落他耳,无疑是在讥讽他没留住人,扎心了。
可他与商应秋的关系欢喜宫怎会知道,就算不带,也不容别人教唆挑衅。
棠心心:“哟,还藏着掖着呐,大伙都知道的。”
“……”
本就不活络的气氛降到无处可降,两人针尖对麦芒地对峙了片刻,棠心心顶不住先撤了,柳眉冷竖骂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