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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衍说一点都不好,他不是圣人,定要欺骗他的人受尽相同的委屈才好。

就像被人欠了钱,欠一日与欠十年能一样么?不收利息么?艺涵哪里有什么两不相欠?

一涉及到钱,唐七窍觉悟也跟着起来了:“也对,你说的有道理,心结不解人会郁郁寡欢,一个人郁郁寡欢久了,是很容易不孕不育断子绝孙的,还是得清算干净的好,你若真能成事,兄弟我送你一副炼儡人的方子,嘿嘿,保管好使,你让他去东他不去西,以后都听你话!”

只听你话。

这提议让郁衍心中一动,他手指一动,拨乱满盘算珠。

一辈子,他的余生。

余生只听你话。

羊汤在腹中后知后觉的热了起来,烧心烧肺的,既然商应秋那么固执,那他不介意效仿曹操囚徐庶,留不住忠心,留下这个人也是好的。

他们不周山有句古语,强扭来的瓜,晒晒总会甜的。

话是这样说,可自祭坛一战后,日子一天天过去,这对师徒再没出现。

还没人来求饶。

郁衍没有不动声色,相反他的声色都是大动作,比如热火朝天的招兵买马,比如布置各处山路要塞,筹划瓮中捉鳖的大计,有日中途,他回到两人住过的小院。

院里的雪没人铲走,竹桌竹椅还维持着那天离开前的模样,只是上头落了厚厚一层雪尘。

他望着屋顶,早些时候,青年还在上头帮着工匠的手,说要翻新这儿。

青年的计划是不光要翻新房子,等开春了,外头的地要先施肥,栅栏要修,房里发霉的家具干脆比着原来式样重做一套。

而本来修葺屋顶要用到的木料堆在一角,无人问津,显得分外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