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笑:“孩子呀,这些小玩意给孩子最好啦,公子你家的多大呀?”
郁衍他心里掐算着商应秋究竟是哪年生的,属什么,随口:“有二十了。”
“……”老板呛了好一会。
那些小糖人各个捏得精致有趣,有的是鲜果式样,有的按生肖做的,色泽鲜艳,每一处都在小贩精心染上恰到好处的颜色,让这些玲珑的小玩意在闪动着五光十色的色泽。郁衍以前钱多,出手大方,花钱都要花出威慑全场的气势,觉得挑选是女人与穷人才需要做的事,他才不会做这些婆妈事。
离别与再会,本就是人生里最正常不过的事,何足挂心。
以前郁衍从不会有去了一个地方,就得给谁带回点什么的念头。
可这次他不想空手而归,哪怕是几个铜板的小玩意,也想带回去给人瞧上一瞧……
看自己这长辈做的,做的也太滴水不漏了。
给完钱,郁衍正叮嘱老板要裹仔细点,余光忽的瞧见对面药铺走出一道倩影。
出来的姑娘杏脸朱唇,身段俏丽高挑,步子爽利。郁衍反应极快地背过身,继续装作看摊上的小玩意。
方凤凤?她怎找到这儿了?
方凤凤没携武器,但也没留意到郁衍,她手上勾着几包药,出了药店就大步拐入条老街 。
不是跟踪自己,那难道是寄出去的信到了?不可能,信才送出去几日,郁衍这下心下疑惑更重。
商应秋总认为方家能做心腹,但副盟主一直对外称盟主重伤疗养拒不见客,方家两兄妹掌控盟中两堂,又一直按兵不动,是被人暂时钳制住了,还是已经倒戈谁也说不准。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