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原因,都是男人,一想救明白的啦。
“果然那是个善妒娇气不容人的主啊,兄弟,我早就想说你了。”唐七窍说:“金屋藏娇是可以,宠也可以,但你这样很容易被人骑在头上啊!人就是这样,你越让步,对方越会恃宠而骄,你一定不能做耙耳朵啊!”
商应秋听到中间那四个字,眉头蹙了蹙,忍下一丝波澜。
郁衍:“……!”
他平日是给商应秋带了不少好东西,吃的用的穿的全都有,一般给了就给了,也从不会强调来路多难多贵。
当然,商应秋常会提醒他东西已经够了,一个人用不了那么多。
郁衍也知道对方用不上,但每次,他都会用那些是弟子剩下的,不穿也是浪费来的说辞来搪塞。
心里像有个缺口,需要不断给予出去,才能稍微填补住。
想对一个人好而已,这份心情郁衍觉得本身就很坦荡。
之所以偷偷摸摸……
对,他只是不想被人当做砝码施压而已,动人心者莫过于情,情动之后心动,心动之后理顺,刘备去世前不也对诸葛说君可取之,比起来自己只送了些身外物,有何可心虚的?
郁衍强拢心神,特意不去回应那道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