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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

郁衍这才用空出来的手胡乱一擦,居然湿漉漉的,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刚刚难怪视野那么模糊。

自己居然流了泪。

自从小时候自己那只猫被害死后,他就再没感受过哭是什么感觉。

哭太伤神了,他含糊应道:“是……是太热了。”

可恶,还以为方凤凤是个靠谱实诚的姑娘,如今看,也是一肚子坏水,着实坏得很。

话说一半,任君瞎想,果然还是记仇,在报复他地宫离开的事。

人紧张到一定程度,松下来时疲惫才会反噬上来,郁衍喝完一整壶热水,嗓音才稍稍恢复到正常的样子。

他借着明月楼的事,开始游说这里多么危险,不如快快跟他远走高飞。

他利诱完,满心欢喜地准备应付青年的欣喜感激,然而商应秋坐姿丝不动,五官隐没在闪烁的烛光中。

也许是郁衍错觉,这时的商应秋更像一位不拘言笑的严师,他的冷静中有一种让人畏惧生怖的力道。

“干爹,您不应该来的。”

“……”

热血遇西风。

连日的奔波,无辜受到的惊吓,重重的不快让郁衍生不起动人的表情,他心想果然。

商应秋定还在为自己的不告而别在生气,年轻人就是幼稚,还在这节骨眼上使小脾气。现在外头大部分驻守的弟子都是独孤棠的,他若趁在这个时机发难,或者与青衣楼联手,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