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长得太高就是这样不好,毯子也中规中矩了,但只够盖到小腿的位置,商应秋需侧卷着身体,像只勉强自己屈身进雀巢的白鹤。
……究竟是吃什么长大的,可以生得这样高,这样睡能睡的舒服么?
肯定不行,稍微一动,脚踝就露出来了。
大冷天的,要不,还是让人上来睡好了,床榻位置也算大,商应秋又不是喜欢翻身的,不会碍手碍脚的。
……可第一次同房就让小辈上来,也似乎不妥当。
外头月圆星稀,万籁俱寂。郁衍心中却如赛马场,马蹄嗒嗒不停,尘土飞扬。
他从侧卧换成仰睡,又故作自然的侧回原位,终究是关爱小辈的心占据了上风。
没办法,人一旦有了责任心,就再也放不下了。
“怎么样,地上还能睡着么。”他关切。
“嗯,可以的。”
“不会很难受?”
话里藏着话,尾音上弯一点,是静待有鱼咬上的钩。
青年也侧过头,但仍没觉出味:“还好,比昨晚条件好,还有枕头,多谢干爹关心。”
昨晚大家夜宿在赶尸店,周围又躺着五十个看似僵尸的活人,在那对比下,今晚的条件确实是很好了。
但,年轻人你多个枕头就满意了么?
对生活就毫无追求,不知道好高骛远一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