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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无极门门主杀了笔使,第二天,全天下都收到他三岁偷看大娘洗澡、五岁推兄弟下山、十岁欺负丫鬟、十五岁跟姨娘偷情、二十岁伙同姨娘谋杀老门主的所有证据。

……笔能生花,也能让人顷刻间身败名裂,

一盏茶后,方垣没好气的从外提进来一大桶凉水。

那“尸体”就蹲地上,哼着小曲,给自己洗身子,搓头发:“多谢多谢,哎呀,老乡,还得劳您再提桶来,我这身上粘着药水,不好洗。”

宇。

熙。

独。

家。

谁跟你老乡,方垣一想到今晚自己出的丑,就不免恶声恶气上了:“有的洗就洗,再废话自己下河里!”

混合着青白焦黑的水流了一地,脏水洗了一桶又一桶,这才勉强把涂在身上的药水给洗干净,露出活人该有的肤色。

又过了一会,再进屋时,郁衍就见对方已焕然一新,整个人清清爽爽的,撇去脸上那青一块肿一坨的淤青,还算眉清目秀,是个颇为顺眼的书生长相。

“你就是笑笑生?”

书生整整衣衫,拱手说正是。

郁衍这下来了点兴致。

他作为多年武林异闻录读者,最喜欢的就是笑笑生写的文章,原以为会是个中年胡茬汉,没料到还如此年轻。

之前他还跟商应秋提过,想以后退隐后,请对方来给自己写传记呢。

今天碰到,郁衍这态度,自然是比其余两人要和颜悦色不少,不过尚不及多寒暄两句,商应秋就将牌子扔还给对方:“我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