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主人家还没发话,已有人抢先一步出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今儿是谭老大寿,若真帮好了,那也是积福的事。”
郁衍闻声看了过去,说话的人华服锦衣,声朗澈澈,嗓音不大,却清晰的传遍了整个戏台里外。
此人正是如今独孤家主,副盟主独孤棠的胞兄,独孤霖。
“反正,我们商盟主不也在么,武林盟解武林纷争,你有什么冤,不妨说出来听听。”
这样的场合,这样的时机。
众人皆知,自苏二劫持学童自尽后,独孤棠就称病告假多日未在现身,整个独孤家与商应秋已成水火不容的局面,这次独孤霖亲自出马,来势汹汹的,定是要借机发难。
“小的以前,是从魔宫里逃出来的。”
这声音……郁衍本靠在青年怀里,一下坐直了。
刚刚没仔细看戏,加上武生脸上浓墨重彩,很难看出原本模样,但这戏子说话的姿态腔调让他莫名熟悉……
这人竟是阿唐。
那个抢占过商应秋功劳,让他误以为有恩的少年。
“我本是不周山下的本分人家,可十几年前,父母都被不周宫所杀,那魔头所修炼的邪法阴毒至极,恶毒非常,需吸少年精气提升内力永葆青春,我们遭禁锢多年,若不从,便会被鞭打凌虐,他让我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受尽诸般苦难。”
阿唐身子单薄,声如泣血,跪在地上的样子哭诉的样子仿如当世窦娥,闻者伤心听者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