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边找一边说这话,压根没发现房梁上有一双阴翳的眼睛正注视着他们。
郁衍缓缓活动起手腕,在杀与不杀之间稍做思考。
反正商应秋也不在,长夜漫漫,找点乐子也好。
思及此,空气中弥漫开的的杀意蛇一般退回深处,接着,一抹小小的身影无声无息落到柜角,生怕人发现不了似的,郁衍轻咳了下,重重翻了个声。
两人扑上,急忙封住小孩睡穴,塞进布袋里,躲开晚上巡逻的侍卫,潜逃出城。胖子扛着麻袋一路翻山越岭,两人怕留下踪迹,选的都是山路,半途歇了会,胖子喝完水,伸手去够麻袋时摸了个空,彻底懵了。
“哥——人,人不在了!”
麻袋瘪了,系口子的绳条不知什么时候松开在地,关键以他们的耳力,竟丝毫察觉不出小孩是怎么逃出来的!
瘦子猛地站起,正要去追,结果浑身痹麻,一个踉跄至挺挺倒在地上,胖子紧随其后,数百斤体重当头压下,瘦子汗如雨下,用唯一还能转动的眼珠四处转动,林海潇潇,也不知从哪里响起一声叹息。
“两位朋友跑什么,犬子蒙两位照顾,本尊还未来得及多谢二位呢。”
大半夜的,那声轻叹听在两人耳里也与阎王耳语无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