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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半是的,郁衍一边坐在摇椅之中消食,眸中顿暗,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他虽收养过商应秋几年,真说起,是有恩,但他下令逐人出宫也是铁板钉钉的事实,有多少人能做到毫无芥蒂的以德报怨?所以他今晚口味格外大大,一人用了三笼蟹黄汤包,两碗蟹黄拌饭,蔬菜瓜果些许,吃饱喝足后,方抱着被子渐渐睡去。

温暖是滋生虫的温床,入奢易从简难,不过几日,这身体竟就适应了暖和,寒风袭来锦衾暖,锦缎贴着肌肤的柔软触感令人深陷午后云端。

那样是不行的。

他踢开锦被,改用回薄毯,只是睡到半夜凉意徒生,皮肤很凉,但身体里却在发烫,习惯暖被的身体开始罔顾主人意愿,自动自觉去寻找温暖。

手迷迷瞪瞪去够被子,郁衍拉到一半,忽地顿住。

他的视线定在拽着被沿的手上——

看着那只手,郁衍脑子里一片空白。

窗棂未关严,皎洁的月色偷偷镀在在那只骨节分明,修长得只可能属于成年人的手上。

小剧场一

盟主:饭后散散步,健康你我他。

干爹:坐摇摇椅里消食有问题吗?不都是在动吗?这就是我们老年人的消食方式啊!

盟主:……

小剧场二

方堂主受命,多跟仵作学习。

第一天学完,方堂主一看厨子端上来的面,冲出去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