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治伤的时候,阮扇被请了出去。

治伤难免要脱衣服,她还是未出阁的大姑娘,这样的场合的确不适合她看到。

阮扇一动不动地站在殿外,看着一个又一个血盆被端出来,心情愈发沉重。

那个偏殿内究竟有什么,能值得容黎这样拼命,即使冒着被烧死的风险也要进去。

她隐隐觉得,与他后来造反有关,既是造反,那大概率便与皇帝有关。

容黎前世从不参与这些连阮扇都嫌弃无聊的宴会,前几日能来,说明定是办什么事情。

故在宴会还未结束时便离开,自己找都没找到他。

而在自己寻找他的这段时间内,他一定去做了些什么,很有可能与那个偏殿中的人,或者事物有关。

究竟发生了什么,恐怕就只有晕倒的容黎一个人知晓了。

皇宫动静太大,太后都从安寝中醒来。

“着火了,可有伤亡?”

太监恭恭敬敬回道:“回太后娘娘,只有容家的那个二公子进入火中,万幸的是人救回来了,只受了一些伤。”

太后莫名其妙:“闲的无事他进火里干嘛?”

“奴才也不清楚。”

太后看向阮扇:“舌头可有好些了?”

阮扇给她行礼,在绿痕掌心写道:“好多了,多谢娘娘关怀。”

太后松口气,说道:“那便好,哀家知道你受了委屈,哀家代替皇帝跟你说一声抱歉。”

阮扇受宠若惊,急忙摆手。

是皇帝对不起她,并不是太后,与皇帝的仇,不必算在其他人身上。

阮扇又写道:“我不怪您。”

太后慈祥地看着她,点头:“夜已深了,要是困的话,那便先回殿中安寝吧,容家这孩子,自有太医会照看着他。”

后者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