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要不是阮扇说他脸上有伤口,他都不知晓自己受伤了。

这点伤对于他来说,挠痒痒似的。

可对方却紧张地不行。

“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医馆,我们去那里。”

阮扇走了几步,发现后者没跟上来。

嗯?

“不必看,我没事。”

容黎好似有一种功能,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能气死个人。

阮扇就快要被他给气死了。

有伤了不治,难道非要拖着吗?现在是小伤,若日后成了大伤可怎么办?

“不可,一定要上药。”

阮扇压着自己的火气,紧盯着容黎的眼睛说道。

“你若是怕大夫不会上药,我给你上便是。”

看我上药的时候不好好教训教训你。

“走。”

容黎说罢,径直朝前走去。

他总算是同意了。

阮扇心里闷闷的,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看到他受伤,竟会不自觉的心疼。

前世看到三皇子受伤时,她也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医馆很快便到。

容黎还算乖巧地任由大夫把脉。

“只是一些皮肉伤而已,我开几服药,可口服,也可涂抹,小公子你要选哪种?”

当事人容黎还没说话,旁观者阮扇就抢着说道:“要涂抹那种的,一点口服的都不要。”

随后大夫拿来了药粉。

“涂抹在伤口上即可,一日一次。”

阮扇付了银子,乖巧道:“谢谢大夫,我们可以去里间上药吗?”

大夫正在写药方,闻言头也没抬,说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