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扇就这么当着监生们的面,跟着容黎走了。

两个人出了国子监,容黎在前面,声音闷闷地传到后面:“你为什么相信我,还敢这样一个人跟着我出来,难道就不怕我对你做什么吗?”

阮扇:“怕啊,我这么一个弱女子跟你出来,我当然怕。”

她语气轻快,嘴上说着怕,但动作却很诚实地一直跟着他走。

容黎眸子里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

“你虽然不爱说话,也不够单纯,但却很纯粹,好的纯粹也坏的纯粹,别人对你好,你便会十倍还回去,我说的对不对?”

后者没想到她对自己剖析的如此清晰,忍不住侧眸。

“只要我想,什么都可以抓在手中。”

容黎面无表情地开口说道。

阮扇心想,不愧是你,想要的就从来没得不到的!不愧是大佬!

“你要带我去哪里?”

容黎:“快了。”

两个人走了片刻,走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巷里。

地方越走越偏,阮扇虽不信他会害自己,但心中还是抑制不住的有些发怵。

最终容黎带她停到了一个宅子面前。

宅子很旧,却很大,大门是几年前流行的式样,牌匾上写着“秦府”二字。

阮扇心中大致有了猜测。

容黎自身上拿出一个钥匙,打开门,径直走了进去。

阮扇紧跟在他身后。

宅子想象不到的大,各种花园池塘一应俱全。

应该好久没人来了,蛛网横生,灰尘遍地。

“这是秦王的一处旧宅,他离开京城之前偶尔来这里住一次,后来将这处宅院给了我,秦王殿下说里面有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