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大夫人监视他的事,他很早就看了出来,这几日他身边的人骤然增多,他便知道,大夫人要在这几日抓住他的把柄。
今日这信,也是他故意“送”给了大夫人,他也不必思考对峙时没有见证人,因为大夫人会想尽法子来让更多的人知晓容黎与“北方人偷偷联络。”
容黎一番话说完,其余三人脸色都不是很好。
他话里话外都在嘲讽宣平候将他弄丢,跟着秦王长大,内涵宣平候不干人事。
可他的话里,又偏偏挑不出一丝错来。
让人罚都没处罚。
还顺便将处罚的由头都放到了大夫人身上。
是大夫人故意挑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分青红皂白地便将人抓过来。
还差点打容黎五十大板。
容澜握拳抵在嘴巴边,眸子犀利地在地上三人中转了几圈,最后开口说道:“今日之事乃是一场误会,是夫人她思虑不周,让你受了些委屈。”
说完他看向大夫人:“你也太莽撞了些,就罚你禁足三日,三日内就在房中尽心抄写佛经,去去你身上的戾气。”
大夫人低头应道:“是,侯爷。”
就在这时,去长安街查看的下人回来了。
“说吧,那里是什么样子的。”
下人跪着说道:“的确如四少爷说的那样,有一个很深的大坑,奴才站下去也得扒着沿才能上来。”
容澜略有些不耐地挥手:“知道了,下去吧。”
女子都已经被拖出去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容黎抿唇,沉默下来。
当容黎被抓过来时,容澜只是听那女子讲了几句,就要把他拉出去打五十大板,若是他没有破解死局,今天的他不死也残。
但当查清楚原委,知晓他被冤枉之后,给大夫人的处罚就仅仅只是禁足那样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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