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感到有几分不适,摇了摇尾巴把玫瑰花瓣甩了下来,回过身把自己的尾巴擦了擦,乖乖地爬在桌子上看向叶莫莫。
叶莫莫翻了个身,看着小鳄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指了指自己的两个眼睛说:“那种情况下你还想让我想着你?呵呵,我已经被男人的美色蒙蔽了双眼。”
小鳄的尾巴耷拉了下来,无趣地甩了几下,它也就是说说嘛。
“把那个紫水晶发卡给我看住了,睡觉睡觉,明天还要事情要做。”从沙发上打个滚,叶莫莫起身走向浴室,小鳄也飞进去打开洗脸池的水龙头,把自己洗刷了一遍。
感觉干净里之后,它飞出浴室把门带上,在枕头边上尾巴一卷,卷成了一个圈,鳄鱼头枕在了自己的尾巴上。
叶莫莫出来后看到小鳄的样子也是笑了笑,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它的头,也很快入睡了。
幽暗的老中式房间里,华丽的各式戏服在人偶架上摆放整齐,梳妆镜前的椅子上坐着一个身材修长的人,还算清楚的铜镜里映照出男人俊美的脸庞。
不远处,木桌上的老式唱片机唱着音调低沉的戏曲,为本就幽暗的房间再加上一丝诡谲。
傅远夕拿出眉笔,轻轻描摹着自己的眉毛,半响后,他停下了动作,看着铜镜里已经完成的妆容。
戏子夸张的红色眼影和阴柔的妆容弱化了他的男子气息,变得雌雄难辨。
突然,原本低沉的戏曲突然高昂起来,傅远夕持着眉笔的手悬在半空。
“到头来抛去人间痴恨,入那高寒处,终是独影过此生,何必奢,奢那真心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