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辛子,你这态度不对啊!哥大半夜的为了你一句话可把珍藏的好酒都给掏出来了。还是大老远的开车过来的,你连个「谢」字儿都不和哥说?”

唐凯辛把拎着酒坐回沙发上,随手开了一瓶,没回他。

厉封就是再神经大条,这是也能感觉出不对劲了:“辛子,你这是失恋了还是咋了?!”

说完自己也嘀咕,“不能啊,不向来只有你甩人家的份儿么。还是又让你大哥训了?”

唐凯辛凉凉地瞥了他一眼,厉封立刻心领神会:“行,不说了,今晚不是来喝酒的嘛,哥陪你不醉不归。”

“少他娘废话,是哥们就陪兄弟喝酒!”

“辛子!辛子!别喝了!”厉封带来的酒早就见了底,唐凯辛又不知道从什么地儿找出来两瓶酒,愣是拉着厉封喝到了大半夜。

这会儿人喝得晕晕乎乎意识不清了,还紧紧攥着酒杯不撒手,嘴里嚷着要喝酒。

厉封拉着唐凯辛的手臂,想把他带到卧室去休息,但唐凯辛紧紧抱着沙发背,胡乱地嘟囔着唐凯铭的名字。

厉封实在是没了办法,只好找了条毯子给他盖上,等到人睡熟了才敢离开。

《头狼》要等到年后才进组,临近年关,王天没再给江临承安排其他的工作。

但卫桓的个人演唱会计划在年内先主办第一场预热,年后再进行几个重点城市的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