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虽然只不过几个月没见,但其间经历了死别,再聚到一起,仿佛有说不完的话,陈年旧酒,都恨不得翻出来再碰上一杯。
第二天江临承去医院做了复查,左臂已经没大问题了,拆了石膏,医生叮嘱短时期内多加注意,之前的轻微脑震荡也已经完全康复。
虽算不上什么大病,但江临承还是生出些久病初愈的愉悦感,心里盘算着晚上做顿丰盛的晚餐庆祝一下。
回去的路上,突然又想起什么,他驱车去了市中心,逛了逛买了件贴身的白西装。
如果要参加柯家老爷子的宴会,怎么说,都不能太寒酸了吧,得买身正装装衬一下,江临承看着镜子里那个皮肤白皙,眉清目秀,身形修长的人,在白西装的映衬下更显得出挑,不由得勾了勾唇。
很快就到了柯家老爷子寿宴当天,一大清早,叶时声的车就低调地停在了小区外不远处,见江临承出来,他摇下后座的车窗,上下端详了一下,眼神揶揄:“你打扮下还真是好看。”
就是比你之前的那个身体秀气多了,像个受。后面的那句话,叶时声没说出口,一来是说出来肯定要遭到江临承的白眼和反击,江临承的毒舌功力,他拍马都比不上。
二来是车里还有个司机,有外人在,自然不方便说这些有的没的。
“行了,没你话多。”江临承不予理他,打开后车门,直接坐了进来,“你动作还挺快。”
“嗯?”叶时声还笑看着他,似乎没有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指什么。
“我昨天收到那个综艺的邀约了,也定下来了。谢了!”见他没明白,江临承只好解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