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下的去手!”
“小白——”
我歇斯底里,听不见自己的声音,我终归还是走到了这一步,“那就去死,都去死吧!”
阎恪任我掐住了他的脖子,煞灵已经绕上了他的四肢百骸。我看到我的指节发白,无名指上的戒指这一次没有释放出抑制来。
他低垂着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我,轻轻地抬起手,抹去我脸颊一滴滚烫的热泪。
“小白,别哭”
一行清泪却从他眼角流下来。
我的手无力的滑落,终于忍不住崩溃大哭出来。
孽缘,真是孽缘。原来庄生梦蝶,一切早已经停止在睡着的那个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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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暖还寒的时候,太阳如果出来,晒在身上真是舒服极了。
我难得地被放回了元风殿,见到了那年的第一个日头。
有人挡住了光线。
年前阎恪曾踏足过院子。
我记得他冷淡的脸上,竟没有一丝一毫歉疚的表情。
我多恨他啊。我想把杯盏砸落,大发脾气,可我那时吊着一口气,连抬手都有些费力。
我恨不得他和宁婉风去死。
可我终究没有咒他。我想大概是那样太便宜他了吧,他不会爱人,那我便诅咒他,永生都不能跟他爱的人在一起。
来人细声细气,语带嫌弃,“你瞧瞧你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真成了女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