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里就像小河淌水一般自然而然地想要脱口而出问一句他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但我是清醒的。
他瞧着我,眼角飞过一丝诧异,余光扫到了床沿,神色便微微冷峻起来。我起来时,一道将红绡帐子平整落下了。
他不说,我也就假装无事发生。
我仍是淡定地扯着鬼话:“抱歉,我许久没回来了,一时冲动就闯了进来。”
我顿了顿,又漫不经意地添上一句,“没想到这里还是老样子。”
“嗯。”阎恪声音有些暗哑,眸中却在昏暗的室内灼灼生出光来,“都是按照你往日的习惯摆放的。”
我怔了怔,一时间又觉得有些好笑,但我终究是什么也没有说,“瞧这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我已然快步飞到侧室门口。
还没反应,突然被他长手一拉,
“小白。”他开口又叫我,微微绷直了声线,似乎酝酿了许久,“能不能……不走?”
这便是发痴了。他分明知道答案。
我也不与他计较,停住脚步,回头望了过去,“我不走,帐子里的那位姑娘怎么办?”
他背脊一僵,脸色在刹那间变了变:“你看见她了?”
我点头,为他这之前掩耳盗铃的镇静有些发笑,“是。”
他好像有些紧张,很快道:“她只是一个复制品。”
我不知道阎恪有没有发觉他自己话里的三观。冠冕堂皇的复制品,这好像在他看来是一件不足为道的事。
我道:“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