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婉风打量我,嘴角浮现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看来你是真的死了心了。”
“死心?”我嗤笑了一声,“过去是死心,如今,我是不稀罕了。”
我回了阎恪的住所。
拿钥匙开了门,门口的鞋柜上整齐地放着三双两大一小的拖鞋。今早出门的时候,潇潇正儿八经地摆好的,还把自己的挤在中间。
屋子是朝着北边的,建在一栋高耸入云的大厦后,即便是大白天光线也不会很强烈。我懒得去想这么反人类的设计是为了什么。
我只感觉到强烈的讽刺。就如同当年所有的温存,在宁婉风的一声恪哥哥面前土崩瓦解,也不过是讽刺。
只不过如今,我早已经不知道是漠然还是释然。我只觉得解脱。
人一旦彻底绝望过后,便很难再有期待。这不知道算不算得好事。
我取了阳台上给潇潇洗好的衣服袜子,从房里拖出行李箱来,把用物一沓一沓放进去。
门口响动,是钥匙搅动门锁的声音。
我把手里折好的衬衫叠在箱子里,从沙发上站起来。
阎恪急匆匆打开门进来,他还穿着病号衣,手背上的针口留了一道血印子。
我站直了身体,笑着看他。
我仿佛又看到了那个阎恪。他衣袂沾霜而来,剑眉星目间怒气灼人,为讨一个公道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