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推了一肘,“你别乱说话,天家事不得妄议。”
那人拍了拍额头,“怪我,喝了两杯就满嘴跑马车……”
“话说,九曲州的宁家也来人了?”
“可不是,送了座千山玉雕做贺礼,好大的手笔。”
“宁家这次……”
我一边吃着酒菜,一边听人醉话,喧闹正酣间,见着阎恪离了席,从侧门出去了。
他脚下微微踉跄,步伐章法间有些凌乱。还叫我少喝酒呢,分明酒量还不如我。
我正要上前,他侧耳同思七说了句什么,隐没在由来殿后山中。
这也不是去芳华殿的路上。
这时间,他上哪儿去?
我脑海里突然蹿出来天宫的那些传闻。阎恪他他他真的在外面有女人了?
也许,他是办正事吧?毕竟事情这么多。
可是这么晚了……
我集结了日月境法,心里有点动摇。若只是偷偷跟过去看一眼,应该不会打扰到他吧,我反正只是看一眼而已……
我拎了裙摆飘进了殿中。
南朝四百八十寺,这不知是天宫的哪一座楼台。
我从窗户里溜进来,里头笼着熏香,我的鼻子一时接受不了,实打实打了个喷嚏。
屋内灯火跳动,桌边滚落长卷墨画,阎恪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见是我,才堪堪推开了,“你来做什么?”
他神色冷淡,眼底毫无善意,似乎很生气,“你跟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