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出去后,很久没有动静。
另一个小仙娥端了汤碗进来。“娘娘,您该喝药了。”
“先放那儿吧,”我侧身睁着眼睛,叹了口气:“你们殿下什么时候回来?”
她不做声了。我正要以为她又要说没个准信儿,听见轻微的熟悉脚步声临近床前。
“醒了?”阎恪穿着月白锦衣,墨发冠玉,长身修立,吹魂裂的那副模样仿佛是我做的一个梦。
我翻了个身,嘿嘿瞧他:“嗯。”
他在我床前坐下,把我半拉半抱地扶坐起来,端了仙娥案盘里的药碗,“赶紧把药喝了,搁凉了便失了药性。”
我老老实实地坐在被子里,咧开嘴巴。
他觑着我,放下药勺不动作。
我干巴巴地:“我手疼得厉害。”
阎恪成心不给面子,“我叫人进来。”
我忙拉住他,“那多麻烦别人,你搭把手喂我喝两口不成么?”
他依旧觑着我,对视之下,终于有所松动,拿起汤勺舀了一口递到我嘴边,“叫人隔三五刻就去芳华殿跑腿怎的没觉得麻烦?”
“……”
我眼见着他一勺一勺地把药往我嘴里灌,一旁的糖心蜜饯一颗没动,突然觉得有点后悔。
我试图挑起话题取得间隙拿颗果子,“师父的事情,都查清楚了么?”
阎恪又塞了一勺到我嘴里:“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