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揉了揉眼睛,“这,单身也不犯法罢。”
“单身是不犯法,”我痛心疾首,“你怎么这么傻,你这样子可不行啊,女孩子家怎么不知道保护自己,未婚先孕,万一”
“未婚先孕?”
我还在为她忧心:“是啊……”
她看着我,在黑暗里循着我的目光又看向自己的腹部,一脚把我踹下了床铺。
“滚犊子的,我这是赘肉!”
……
我又翻了个身,司鸾仰躺着,“阿宜,你后悔么?”
“后悔什么?”
“长久日复一日地带着潇潇住在这里,荒废光阴。你有没有想过,要回去呢?”
“回哪里?”
司鸾不说话了。我俩都知道我早已经无家可归。
她转了转身体,“那也是,我听说阎恪天君要留下来陪你。”
我默了默,“你说,假如一个人做了些你不高兴的事,可他为了救你快死了,那该不该原谅他?”
“你说谁?”她
我在黑暗里翻了一个白眼,“不是,就是假使有这么一个人。”
“我不知道。”她无所谓般的,“如果是我的话,应该,应该会吧,也算是给自己一个机会。”
“是吗?”
“嗯……”
我还是没有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