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眉老人声音也透出一丝深沉来:“丫头你说得没错。
我正讶然着他这话的意思,已听得他道,“正是殿下化成了他的模样。”
我心中大骇,隐隐有种惊恐呼之欲出,果然见天君身旁的道德仙君已经说出来了:“君妃可记得,你归宁之日,殿下曾化了思七的模样陪你回了阴冥。正奇怪他为何要做此举,如此一来一切合理,为掩人耳目,制造他在天宫的假象借以脱身。”
有人突然在人群里挤了出来:“可无字真经只对崐山的人有用,就算殿下他拿了,能作什么用?”
尼眉睨了她一眼,气哼哼地甩了甩袖子:“人人都知道,欲成天帝,必先历经九十九天劫。前段日子,阎恪在凡尘所渡的劫数不是失败了么?”
司鸾还要问,呼眉看出她心中所想,“无字真经,可以顶替化解劫难。”
司鸾睁大着眼,被燕洪拉到一旁。
我想要努力再辩解,徒然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话来。好像有一张无形的天罗地网,丝丝入扣,毫无破绽地不知不觉中把人困在了其中。
“证据确凿清楚,你还要说什么?”
我怔怔地出口:“不知几位师父,将欲如何处置阎恪?”
“自然是秉公处理,按照崐山的刑罚,处以垂刀刑。”
我心中惊涛骇浪翻滚而来。垂刀刑,以剥皮削骨之刑,将其魂魄一丝一毫抽离至尽,直至魂灭。抬眼看向天君,这位一贯最疼爱阎恪的人,无波无澜,辨不清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