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恪弃了布巾子,道:“你差人去掌仙局报备一下便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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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天的日子一日复一日。天宫就像一个巨大的鸟笼子,重点是这鸟笼子还处处设有卡点。
我还以为会要做当家主母打理内务呢,没想到元风殿一切井井有条,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也不少。
我还算沉得住气,毕竟崐山的修道不是白来的,而且阎恪再忙也会抽空回来。
依旧每日三点一线,剩余时间便坐着发呆。孟铜钱却要闹腾得疯了。
作为我的陪侍,他自然是要时刻紧跟我的步伐的。这厮又一贯是个浪荡惯了的,因而本着唇齿相依的上下牵连关系,我设了零零圈,把他拴在我百步范围内。
天宫的规矩极严的,他们不开放自由搭讪,因而漂亮的仙女们见到一脸殷勤的孟铜钱,都避之如蛇蝎。
这厮又一肚子鬼主意,居然想附身到仙兵身上好借此溜出去,还好我及时发现,封了他的附身术。
因而孟铜钱又在耳边叨了起来。
我不耐听他絮叨:“你给我闭嘴。”
孟铜钱像坐在针尖儿似的,“姑奶奶,整天这样闷着我都要给闷出病来了,你就让我出去走走罢……”
“我也天天待着,我怎么没见生病?”见他焦躁地动来动去,毁了我晒太阳的好心情,我瞪了他一眼,“你窸窸窣窣干什么呢?”
“不知道怎么回事,自打来了九重天,总感觉头皮痒得紧。”他疑惑地撩起袖子,“难不成是水土不服?”
我白他一眼,挪了挪屁股:“你见过水土不服从头皮痒起的么?莫不是你自己不爱干净,生了一身跳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