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拐过城街南的分岔路,突然眼前一黑,后脑勺一痛,再醒来就被五花大绑拴在木桩子上。
周围乌央央的全是手持兵器,一身见血的人。而这地方,居然是金銮殿前的大坪地儿。
我四下搜寻,阎恪身穿铠甲,站在队伍的前头。
我扭了两下没扭开,急喊:“秦元,秦元,这是干什么?你做什么绑着我?”
不知道是不是隔的太远,而我由于不知道是饿了多久嗓子没力气,阎恪压根儿就没听到,还是故意没理睬我。
他头发凌乱,手里持着的剑红白相错,格外醒目。站在他旁边的一个蓄满络腮胡的大汉举起手中的剑吆喝了一声,大喊,“方家逆贼,你女儿已经在我们手上,劝你速速投降。否则,你只有。”
他这么一喊,我猛地一愣。阎恪以邀我为幌子,利用我来对付方珊珊的爹?
我抬头,看到金銮殿的门口密密麻麻的遁甲,阶前不见方文林的人影。
有个军士走到禁卫军前头报了句什么,跟阎恪站在一块的大汉挥了挥手。我正寻思着,一条铁鞭子落在我的脚踝上。
我痛得大呼一声,怒道:“秦元你混蛋,你放开我!”
“秦元,你王八蛋!你放开我,有本事你直接正面厮杀!”周围军卫挤得不见了天光,却无一人理会我,鞭子仍一下一下落在我身上。我虽心疼这方珊珊的身体实在是接近阎恪的最好机会,却也不得不考虑丢卒保车。
那彪形大汉大喝一身,“方氏逆贼,你再不投降,我就让你的女儿今日在众目睽睽下,被千人睡,万人骑!”
我有些慌了,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我集中念力准备赶紧脱离方珊珊的身体,一支流云箭破空而来,直接中了我的胸口。
我起初没反应过来,紧接着胸口剧烈疼痛,呼吸间拉扯着有些喘不过气,然后意识渐渐混沌,模糊的视线里看见方珊珊的老父亲奔了出来,阎恪头也没回,提着剑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