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夏领命,果然啊,还是要去的,自己果然没有揣测错“圣意”。
我果然是个懂得老板心的小机灵鬼儿,李夏在心里小小的自豪了一下。
李夏麻溜地载着顾州往乔柏的杀青宴上赶过去。
乔柏的确是在躲着顾州,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顾州。
乔柏确实被那样的顾州吓到了,他想了想就明白顾州是在帮他入戏,他知道顾州这样做是正确的,可是他就是转不过弯来。
乔柏就像是在和自己赌气一样,哪哪都觉得难受,闷的慌,烧的很,难过的要命。
乔柏觉得很委屈,乔柏不敢相信顾州有一天会真的伤到他,甚至连这个可能性都不愿意想。
乔柏问自己,如果是其他人用这种方式帮他入戏,自己会在拍完之后这么难受吗?
答案是不会,如果是别人,那么乔柏根本不会有入戏的困难。
一切的一切都因为那个人是顾州。
那样的顾州真的让乔柏害怕他会对自己做出点什么。
其实自己真的不了解顾州呢,他不敢去赌自己对顾州来说到底是怎么样的。
抛开自己莫名其妙对顾州的相信来说,顾州可能真的对自己没有那么特别吧,一切可能都是乔柏自己在自我感动,自我陶醉
顾州真的对他是特殊的嘛,是因为他现在的这个人,还是因为自己特殊的身份而给予的优待?
乔柏不知道。
乔柏忍着心里的难过,和饭桌上的人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