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自己整理妥帖,吩咐甲一把床铺理好。
甲一问道:“公子要出去?”
“嗳,我和赵二约好了,今日去秋鸣山打猎。”谢玉抬脚出门去,甲一整理好床铺,急忙跟上。
谢玉一路从厢房出去,小丫头们纷纷低头不敢直视,只敢在他路过时偷偷瞧上一眼,少夫人这位弟弟,模样俊美,性情似乎也不错,家世显赫,人也体面,听说年纪轻轻就已经是解元了,送亲来这几日在扬州城可引起不小的轰动,不少夫人小姐都往赵府打听,这样的俊郎君可曾定下婚事?
赵二公子邀着谢玉在花厅匆匆用过早膳,向家中长辈禀过,在马厩里挑了两匹上好的红棕马,跨上箭袋从扬州大街上招摇而过,引起不小的关注。
赵二打趣道:“谢兄此来,都快成了扬州名人了,我母亲在家这几日,不少交好的夫人都来打听你是否有婚配。”
“夫人如何回答的?”谢玉笑问。目光瞥过一个穿嫩黄袄裙,淡粉披风的小女孩笑着从旁边跑过,许是那笑声太过清越,在这闹市显得格外明显,谢玉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我母亲自然是答,谢二公子的婚事,自有侯府长辈做主。”
谢玉与赵二公子一路往秋鸣山去,秋高气爽的时节,金黄的叶子厚厚的在地上铺就一层,猎物踩过发出松脆的声响。
秋鸣山这处环境好,虽是秋天,猎物倒还多,不比京城一入秋就什么都没了,就连皇帝陛下想打猎,还要有专人把猎物赶进猎场。
叫谢玉来说,打野的才过瘾。
就比如现在,追着一只野鹿绕了半个林子还没追上,只在马后挂了几只野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