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眼,装听不见。
“丢下我?不声不响离开?”
在温软上留连的唇狠狠咬下去,又缓缓松了力道。
始作俑者委屈道:“澄澄,下次别丢下我了。”
程澄现在本就对他愧疚,自然是他说什么,她应什么了。
再者,这种事情以后也不会再次发生了。
“我答应你。”
程澄挣了下,双手得了自由,缓缓却坚定地抱紧他劲瘦的腰。
两人相拥,躺在床上。
程澄安静地听他讲她走之后发生的事情。
听到他生生将梦厓玉珏剥离下来的时候,心整个被揪了起来。
伸手探上他后脖颈光滑的肌肤,满眼的心疼。
梦厓玉珏相当于他的本命法器,甚至还要更密切些,且不说里边数之不尽的天材地宝与功法宝贝,单单是这份疼痛,就是常人忍受不了的。
微微撑起身体,她低头在原来的印记出落下一吻。
沐霖闷哼一声,却没有推开她。
克制的握住她的手,声音沙哑:“澄澄,别了,这具身子经不起你这般撩拨。”
程澄一滞,乖乖躺下了。
握住他的手指,程澄贴在他的胸口:“阿霖,等我陪着妈妈走完最后一程,我们就回去。”
“好。我会陪着你的。”
次日一早。
趁着沐霖下去买早餐的功夫,程妈妈憋了一晚上的话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