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澄拨弄了下花瓣,凝神倒是不假。
“只是我却不知何处为适宜之地。”
男修展颜,“若是少君不嫌弃,我愿助少君一臂之力。然我等外人,不敢在此处随意行走。若是少君空闲……”
有人打断了他。
“澄澄。”
程澄正听着,抬眼看见长身玉立的沐霖,惊喜道:“阿霖!”
顾不上旁的,直接跑了过去。
沐霖喊过她却又后悔,对上青衣男修的视线时,不着痕迹地皱皱眉。
“阿霖,你闻闻这花。”
“凝神清心,效用上佳。”
程澄闻言,欢喜道:“那要谢谢这位道友了。”
青衣男修拱手连道不敢当:“赠花之意,本就是望少主欢喜。”
程澄应付地点了点头,险些都忘了她先前做过的好事,她现下明白自己心意,而沐霖又躲她那么久,扰得她这几日心烦意乱。
然而一切乱糟糟的心思,见到他时,又随风消散了。
她悄悄瞄了一眼与平时别无二致地沐霖,想来他是不打算挑明那日的事情了。既如此,她便也当不知道,万万不可操之过急,免得吓跑了人。
是以她客客气气谢了青衣男修。
沐霖却径直拿走了她手里的朝雾,神色不变地收了起来,“改日我同你去种上。”
“道友说镜里湖当是个适宜的地方。”
“那便种在湖边。”
程澄悄悄捏了他的袖角,和他旁若无人地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