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不想负责,他日日夜夜都想负责,只不过怕把人给吓走而已。
万一给人吓走了,他上哪儿去把媳妇找回来?
一年不行,等十年,十年不行,他一辈子赖在她身边,把其他人都赶走,这样也算是两个人厮守一生了。
小爪子拍了拍她,从她怀里跳出来。
“你不是想看原形吗?”
高大华丽的兽形一出来,程澄便被牢牢吸引了目光。
小小的一只很好rua,只是有点儿小,现在这,能躺好几个她。
那……岂不是更好rua?
蠢蠢欲动的手指已经控制不住了。
可他单单往那儿一站,睥睨众生的气势自然而然流露出来,让人不自觉望而生畏,不敢上前。
只觉得离他稍近一些,就是一种亵渎。
程澄的手到底是没控制住。
委委屈屈挤在这里的王者,朝她发出邀请,“你不是?”
“可以吗?”她双眼发亮。
“可以呀。”
她一点一点上前,扑了满怀的毛绒绒。
她正仿佛被幸福包围着,这可是毛绒控的终极梦想,虽然她对这些还好,但是,控制不住手呀。
突然被舔了一脸口水,懵了下,傻呆呆问:“你们洗脸洗澡都是靠舔吗?”
她听见轻微的磨牙声。
口水又糊了一脸。
“我不脏呀,你给自己洗吧。”
还是逃不过命运的宠爱。
她索性充当搬运工,把脸往他雪白的毛发上蹭。
你来我往,两人打闹起来。
至于那会儿是什么舔她的?
哎呀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