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掐着掌心,识海边缘连着一道细细的雷,往常都是对外,此刻却在一遍一遍刺激着识海,用痛意麻痹渐渐失控的渴求。还特意放慢步子,一遍一遍在心底警告自己:别冲动,来日方长。
眼见两人距离越来越近,程澄性子偏急,这时见他步步逼近,尚以为是他在故意挑衅,狠狠心,扬鞭对准他。
沐霖伸出手,缓缓勾上了炽翎鞭的尾,一圈圈缠绕在手指上,赤红和白皙映在一起,恍花了人眼,又一寸寸收紧。
边收边道:“你当真厌恶我至此?”
“我,”程澄张了张嘴,却发现无话可说。
说什么呢?
说不讨厌,被强吻也没关系?抑或是厌恶至极,以后朋友都没得做?
他悄悄笑了,先是无声的,后来越笑越大声,趁程澄愣神儿之际,一把扯过炽翎鞭,美人重归怀抱。
虚虚揽着,俯首在她耳边呢喃细语。
声音愈来愈低,程澄下意识地想抓住他,手将将抬起,便无力垂下,抓了个空。
沐霖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平,把她的头放到腿上,垂首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了睡美人的额头上,“睡吧,醒来一切烦恼都消失了。”
他恋恋不舍地抚摸着她的眉眼,神情专注,目光柔软。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会有一个人,只是静静躺在他腿上,他都会欣喜至此,踏实又满足,只想时光停留在此时,永远永远。
沐霖的身体渐渐变透明,是从脚开始的。
“他喜欢喊你虎崽,其实我也喜欢,因为我就是他呀。”
“其实我今天早上不是想杀你的,只是我察觉到了,察觉到了你对我的影响,我有点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