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澄干着急,这样大的世面当真没见过,她伸手拉村长:“村长赶快起来,咱有话好好说。”
村长一把年纪力气不小,被她拽着纹丝不动,只是道:“恩人不答应,我这一把老骨头也没什么,便在此处长跪,为恩人祈福,直到恩人答应。”
程澄腹诽,这可不跟道德绑架一样?
这还没做什么呢,她怎么就成恩人了?
“你倒是说说,这是什么情况?我又该怎么救你们?”
村长大喜,连忙又叩首:“谢恩人答应相救!”
随之众人附和,再叩首,个个喜气洋洋,欢欢喜喜地站了起来。
只是想问问情况,并没有打算答应的程澄:……
被迫赶鸭子上架?
救什么人?她连自己都救不了。
村长见程澄面色忽青忽白,很有眼色小声道:“恩人不必心急,我等必会将地图双手奉上。”
地图指的就是出去的办法了,这就是交易了。
“村长的算盘倒是打的极好。”程澄似笑非笑,脸色算不上好看。
“自然不能让恩人吃亏。”
村长笑得意味深长:“出去当然不只是……”
“如我所想?”
“如您所愿。”
程澄略一琢磨,并没有一口答应下来,谨慎问道:“你先说说要我干什么?”
“入雾瘴。”
“你不是说,不能靠近雾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