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女子能有什么本事解决江都的事?
他不信,他相信叶浣身为闺阁女子,一定也不会信。
于是他笑着补上最后一刀:“长廷把这么大的功劳安在她身上,恐怕是有别的意思。”
所以,他才这么急着离开你的及笄礼,急着回去哄美人儿。
傻丫头,懂了吗?
其实某种程度上,竟是让祁景闵说对了。
马车依旧停在长乐街不远处的巷子里没有离开,祁长廷端坐在马车里,在发呆。
祁景闵左右不过那些手段,自以为收买了马夫万事大吉,殊不知他甫一回府,马夫便将事情和盘托出。
于是他按照原计划,毫无阻碍地到了丞相府。
他给叶浣准备的礼物并不名贵,而是小时候,两人关系还好时,他给她描的一幅小像。
这是他筹谋已久的感情牌,势必要让祁景闵血本无归。
可车子停在了丞相府门前,他看着里面的热闹,心中却陡然空了一块。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贵女们承载着家族的期望,要攀上高枝,振兴家族,而祁长廷也是其中不太算好的一枝。
他可以进去周旋,任由她们试探却又不给出准信,让那些墙头草的老大人们对他示好,由此培育自己在朝堂上的势力。
他甚至可以得了叶律的青眼,加上江都这次的功劳,皇帝对祁景闵的试探,叶律难保不会动心。
是的,叶浣怎么想其实根本不重要,她终归只能听叶律的,而叶律听的是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