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觅安的目力极好。

他瞧见房门上挂了一个翠绿色的玉牌,上面雕刻着一些树木,并无文字。他略微看了看,便朝那间方走去。

江觅安在好奇,昨日守卫在里头见到的到底是何人。是朝天仙门,或者不是。

他虽然嘴上跟关盈讲“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但他不愿意与他们再折腾。一来,他的忘川毒等不了了;二来,关盈想得没错,这艘船上的能人异士极多,如若凑巧他毒发,未必能护关盈全身而退。

在靠近门口时,江觅安隐去身形,穿墙而过。进到房中后,他将呼吸声压低,长靴轻轻踩在地上。房里的布置极为富贵,金银玉器,鲛绡做的幔子,琉璃缀成的珠帘。

屏风薄纱制成的,上面绘的是游船泛湖的场景。透过屏风,隐约能看见一个人端坐太师椅中,手里正拿着毛笔在写写画画。

江觅安又细细看了看,待瞧清楚是谁后,不由勾起唇角。

没想到竟然会是他。

倘若昨日那个守卫是来给他们的主人报信,那么这艘船的“主人”定是此人。

这时,传来几声敲门声,屏风后的人搁下笔,道:“进来。”

房门随即被人推开,走进房中的人让江觅安眯了眯眼。

……

“是谁?”关盈补充道:“先说屏风后面的吧。”

她边梳理着自己的长发边问江觅安,方才他将出去所见之事都一一和她说了,临了却打起哑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