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看了一眼,害怕了?”三娘将手中的人皮面具丢在地上,她眼中满是怨毒,“大郎的死,还有我的脸会变成这副样子,都是江觅安一手促成的!”
女子爱美,三娘的脸本来就溃烂得不成样子了,江觅安再用剑一划,无疑是雪上加霜。
她踩着阵法上的图案,一步步逼近关盈,“我好恨呐!他自持功力深厚,对我们肆意妄为,大郎活生生地被他砍下双臂,血尽而亡!他这样的人也配有喜欢的人?”
眼见三娘越来越靠近,关盈不由往后退去,镇定道:“你错了,有因才有果。倘若你们不为一时私利绑走我,江觅安又怎会找上你们?他为人素来狠厉,招惹上他,你和大郎注定逃不过一劫。”
“你强词夺理!”
三娘伸手捏住关盈的脖颈,猛地朝阵法的边缘推去。
墙边的黑气被关盈撞开,三娘好像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她抬起另一只手,用力将关盈的侧脸按在阵法的光墙上。
关盈用余光瞥见了阵法外面的满身戾气的江觅安,才知道三娘为何有此举。
“瞧瞧,这就是弑血宗的江觅安,何等厉害的人物呀,今日遇见我的无生阵法,还不是束手无策!”
江觅安提气,狠狠一拳打在光墙上,不顾那灼人的热度,他抬眸,“希望等我进去的时候,你还能以这一副姿态跟我说话。”
三娘笑了,“等你进来,她怕是早死了。原本想要是那只狐妖能解决你,也省的我出手了,没想到它居然如此不经打,没过几招就死在了你的剑下,当真是无用至极!”
她又重重按住关盈的脸,对江觅安道:“还好有这阵法,你在外头拼得伤痕累累,闯不进来。她在里头被雷火生劈,走不出去。”
忽而又大悟道:“可是一出苦命鸳鸯的大戏呀!要是世人知道杀人如麻的江觅安还有这样的一面,不知是何等精彩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