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关盈手中一紧,不由加大了力道,再尴尬也不过如此了。

瞥见他的伤口已恢复如初,皮肉光滑,她算是彻底放心了。

“那什么,我就看看。”

她僵硬地抬起头,干笑一下,拢好江觅安的衣襟。

见他不语,关盈镇定地掀被下床,腰间的衿带有些松垮,她边系边道:“今日就不陪你躺了,我去看看虞蓉,顺便问问小桑关于常岚之的事她是否知晓。”

那日在脍食居小桑看见常岚之的反应,关盈越想越不对劲儿。既然常岚之出现在虞蓉的梦魇中,从他入手或许能知道些什么。

江觅安背过身子,“盈盈姑娘去吧。”

她将长发挽好,转身看向江觅安,道:“你若是被忘川毒折腾得难受了,一定要告诉我,千万别自己忍着。”

“知晓了。”

……

院子里洒扫的下人正专心地在做手头上的事,虞蓉在房中给那两盆君子兰浇水,晶莹的水珠从紫色的花苞上滑落下来,不过一眨眼的工夫就渗进土壤里了。

听见响动,虞蓉回头一看,笑道:“盈盈来了,快坐。”

她放下手里的水瓢吩咐小桑上茶,柔声道:“你今日过来,可是因为我昨夜的梦?”

“确实是。”关盈回答道。

虞蓉坐在关盈旁边的圆墩子上,眼神殷切,道:“快说说,我的梦中是何情形?可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