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觅安若有所思道:“盈盈姑娘如果会画符的话,江某倒是可以帮你吹。”
一语致死。关盈自觉地接着干活。
江觅安又道:“盈盈姑娘将它们吹干后,才能去做其他的事。”
这还限制了她的行动!
关盈现在十分怀疑他那50的好感值是不是掺水了。
“你急用?”
江觅安轻轻叩动一下桌面,反问道:“你说呢?”
收人钱财替人消灾,确实不好拖拖拉拉的。
看着铺满了一桌面的符纸,关盈的双眼渐渐失去神采。
她刚吸足一口气,江觅安道:“盈盈姑娘都同虞小姐聊了什么?”
关盈抖动着符纸,老实对江觅安道:“虞府里发生的怪事,还有她的梦魇。”
“她可有说梦魇之中是何情景?”
关盈回忆一下虞蓉在脍食居说的话。她道:“虞小姐说不记得了。”
江觅安重复道:“不记得……”他从圈椅中起身,“那就先不说这个。虞府的怪事,盈盈姑娘又知道多少?”
关盈又老老实实地将听来的情况跟江觅安说了说,最后她问:“你说这虞府的怪事和虞小姐的梦魇,它们两者间有关系吗?”
江觅安走到放茶壶的圆桌上,边倒茶边道:“现在还说不准,等今晚入她的梦中看看,或许能有点眉头。”
关盈想起他的忘川毒,眼中流露出担忧之色,“你今晚入虞小姐的梦没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