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还不醒,关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感觉江觅安的脸都被她拍红了,她在他耳畔威胁道:“你要是再不醒,我就把你扒光了丢到大街上去!我还要在你脸上画一只大王八,把‘江觅安’三个字贴在你的脑门上,让大家都看看弑血宗的江觅安是怎么丢人的!我还……!”

“当真?”言语带着疲乏。

关盈抬起的手轻轻落在他脸上,张开的嘴唇在他耳边慢慢闭好,余光看见江觅安睫毛细长,不知道他是在什么时候睁开的双眼。

关盈没说话,她还在斟酌该怎么开口才算合适,一个假字还没说出口,听江觅安道:“盈盈姑娘当真要扒光江某的衣服,然后丢到大街上去?还要在江某脸上画王八?”

他一字一句说着,话音带着轻轻的喘息,虽然没拿出他逼人的气势,但关盈觉得,江觅安现在大概想掐死她。

她不敢动弹,头颅似有千斤重,额角抵在江觅安的枕头上,双手仍然覆在他的脸上,寻思着她该怎么“安然无恙”地回到她自己的房间。

江觅安想起关盈适才的后半段话还没讲完,“哦对了,盈盈姑娘刚刚好像还有话没说完,你还要把江某怎样?”

话落,江觅安带着询问将头转向关盈,两人距离有点近,好巧不巧就这么亲上了。

关盈脑袋嗡嗡作响,呼吸一窒,心口咚咚地跳着,江觅安的唇柔软而炽热,眼睛像无尽的黑夜,将人拉入便逃脱不得。

两人谁也没有动,良久,关盈憋不住了。想将头慢慢撤开,才动了一下,江觅安一手挡在她的后脑勺上,将她摁了回来。

这下两人的唇贴得更紧了,江觅安的睫毛轻柔地扫过关盈的睫毛,她微微一颤,江觅安小心翼翼地含着她的唇瓣轻吮着,笨拙而又虔诚。

关盈猜江觅安大概是也是第一次亲吻吧,说到底还是她亏了,她两世的初吻在今晚丢了个干净。

她脑袋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双唇僵硬,任由江觅安一点一点占据她的嘴唇。事情发展到眼下这个情景也是让她没想到。好在江觅安只是亲吻她,没有其他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