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觅安拿出装有琅玕珠的盒子,将其打开放到程知萧面前,问:“真正的琅玕珠是哪一颗?”
程知萧呆滞的视线落在五颗珠子上,伸手拿起其中一颗翠绿色的,道:“是它,正在的琅玕珠。”
江觅安接过珠子,眸光灼灼,问:“你如何知道这就是琅玕珠?”
程知萧道:“我潜入迁城山庄后因腹中饥饿,在找东西吃的时候闯进了庄主的房间,见桌上放着一个精美的盒子,就将其打开了,拿出里面的珠子看了一眼。”
“屋外响起庄主和其他人交谈的声音,我便匆忙放好珠子,躲在鲛绡帘后面,庄主对来人说盒子里的是琅玕珠,因为擂台赛的缘故,迁城山庄人多手杂,庄主怕琅玕珠有闪失,于是他把它从洞中取出来,预备藏在一个新地方。”
……
这也就是朱槿花为什么会说程知萧身上有琅玕珠气息的原因。
江觅安轻声说道:“原来如此。”他看着程知萧的眼睛,话音含笑,他的心情显然不错,“恭喜你,你的命算是保住了。”
话音刚落,程知萧双眼一闭,昏睡在地上。
江觅安望向西北方,口中念诀,不一会儿一团灰色的烟雾出现,烟雾越变越浓,忽而从中间散开,一只浑身漆黑尖嘴红喙信鸟挥动着翅膀出现在他们眼前。
“琅玕珠以得,速给宗主。”
“是!”
信鸟用一道尖利的声音回应着,它飞近,啄起江觅安手中的琅玕珠,扑腾几下翅膀朝西北方而去。
关盈有点担心,她不合时宜道:“这鸟把珠子含在嘴里,万一在飞的时候掉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