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盈忍不住为自己鼓掌,好一出少女怀春。

花雨夫人转过身来,意外地看向她,“你竟然会心悦这个死道士?!”微微摇头道:“时隔多年,居然还有姑娘会看上他。想不到啊,想不到。”

关盈一愣,听花雨夫人这话,她和庄主好像很熟?不会这么快就要被拆穿了吧?江觅安你倒是吱个声啊。

花雨夫人没深究,叹息道:“也罢,各花入各眼。”视线停在关盈的面上,语气骤然一变,“但是,你顶着我的脸,来他房里算什么意思?”

这确实不太好解释,该怎么圆?

关盈支支吾吾地道:“啊,……这,我一时……对,一时情急,忘了用自己的真容了。”

花雨夫人将信将疑,倒也没把关盈怎么样。花雨夫人说庄主前些年遇见喜欢的姑娘,瞻前顾后,最后错失良缘,至今未娶。而后,说愿意给关盈和庄主牵线,带她去见庄主,给她支招,前提是用她自己的脸。

关盈没想到花雨夫人会这般热情,含糊地推脱道:“夫人才到迁城山庄,好生歇息才是,我的事不急。”

花雨夫人揶揄道:“你若真能将他拿下,也算是喜事一桩。”

关盈勉强地笑着,花雨夫人强拉着她在房里等庄主,还煮起茶来。关盈好奇,见花雨夫人把庄主的房间当成自己的一样,百无聊赖之际,她问:“夫人和庄主是密友?”

茶煮好了,花雨夫人将茶盏推到关盈面前,道:“尝尝看。”这才道:“密友算不上,只是认识的年头有些长罢了。不是我说,他这人怪没意思的。”

又冲关盈诡异一笑,喝了口热茶,道:“他身上那点事儿,你想知道的都可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