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都是岩壁,也没见有其它的路可以走。她拿好琉璃灯,伸手往岩壁上拍了拍,“难道是障眼法?”
江觅安道:“不是障眼法,是机关。”
关盈看着凹凸不平的洞璧,她放下琉璃灯,将双手探了上去,边摸索了边道:“你也别站着不动了,赶快过来一起找,这么大一块地方还不知道得找到什么时候。”关盈用脚轻轻踢着,恨不得手脚并用,绣鞋上粘了不少黑泥。
江觅安见她这般尽心,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其实有更简单的法子。
关盈见江觅安,她微微想了想,举着脏兮兮的双手走到他面前,“你是不是真的机关在哪里?”
江觅安说不知道。
“那快找。”她又往回摸。
“不如盈盈姑娘休息会儿,让江某来?”
关盈摇头回绝,“两双手比一双手找得快。”
别说赤目不想扮侍女,就连她自己也不想再扮花雨夫人了,所以赶紧拿了琅玕珠走人。这一天天折腾得,她累了。今夜被虫树扎出一身的伤口,也不知道多久能好。
关盈心里碎碎念。
江觅安不知她哪里来的干劲儿,只好任由她去。他一手端着剑指立在身前,口中念诀,气流慢慢往他这边吸附过来,洞璧上的水珠不断往外冒,慢慢汇聚成细流,形成一张密网,从上至下流出来。
关盈停下动作,这才明白江觅安刚才的意思。
她接住渗出的细流,洗干净手上的污泥,拾起地上的琉璃灯。
眼见这些细流逐渐朝一个地方大转,关盈心头一喜。正要去细看是不是机关,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忙回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