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觅安建议道:“盈盈姑娘可以卖身为奴。”他把她打量一番,道:“虽然以你的身价还比不上这盏琉璃灯。”
关盈:……
他要是没这一身的本事,凭他这张嘴,她第一个冲出去拿麻袋盖着打。
关盈把手里的琉璃灯举到江觅安眼前,道:“请江公子仔仔细细地看看,完好无损,没碎。没有发生的事就别想了,也别说了,浪费口水,没必要。”
江觅安笑笑,“未雨绸缪。说不定哪天盈盈姑娘就把它打碎了呢。”
关盈拍着胸脯道:“你放心,我没给人当奴婢的命,就是含在嘴里,我也不会把它给打碎了。”
江觅安笑道:“那就好。”
滚滚浓烟散尽,关盈身上的衣物也被烤干了。日头还在头顶,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没有一丝移动。关盈看着湖面,问江觅安:“我们要从湖里游回去吗?”毕竟是被那些虫树给拽过来的。
“游不回去了,在湖水里面有指引根本找不到正确的方位。”
关盈若有所思,“那你是怎么找见我的。”
江觅安眸光微闪,答道:“琉璃灯的光。”一开始是凭借琉璃灯的光芒,后来是直觉。
关盈点点头,“对了,这是什么地方?”
“庄主留在洞道底部的幻境世界,一算是保护琅玕珠的屏障之一。”
关盈慨叹道:“当庄主也是累,光是保护一颗珠子都不知道花了他多少心思。”
江觅安不赞同道:“也未必是他想出来的,琅玕珠在迁城山庄百年,庄主都不知换了多少任了,向来历任庄主只会加固这些屏障,更有甚者连加固都做不到,重新添加的少之又少。”
“就拿我们现在所在的幻境来说,大概也是第一任庄主设置的,常年闲置,以至于刚刚那些虫树会如此不堪一击。”